ふたりの距離の概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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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距离的概算》是我看过的第二部日文小说。第一本《怪人二十面相》是纸质的全假名注音版,不过《概算》则是正常的版本,但是是电子书,所以查词典也稍微方便一点。

《概算》是“古典部”或者“冰果”系列中的其中一篇。其实我看之前一直以为是冰果动画片里已经出现了的故事,看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动画片里没有的内容,故事发生在众升上高中二年级之后,围绕在社团纳新时碰到一个新人以及古典部之间的故事。全文采用了比较有意思的插叙手法。章节标题以距离命名,和数的标题相呼应,其实因为全文的主线贯穿是一场神山高中的 20 km 马拉松大会,而章节标题里的距离则是折木当前的位置分别到马拉松起点和终点之间的距离。

插叙是指折木同学自己为了解决不得不在马拉松大会当天解决掉的事件,在跑步的过程中回忆和整理二年级开学以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而“二人距离的概算”则是指折木估算和古典部其他成员之间在路上的距离——因为马拉松大会是以班级为单位依次出发的,而古典部大家虽然升到了二年级,但是依然不是同一个班——因为需要和其他成员对话,搜集不知道的信息并对一些推理进行确认。当然这是明线,暗线的话,应该可以理解成“二人的距离概算”是指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吧(并不是恋爱那方面的东西)。

总而言之全文当中也可以看出来,不论是现实中的二人的距离还是心与心之间的距离,估算和把握都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在这个基调上,全篇文章的色调也显得相对压抑,或者说无奈了吧。一开始慢慢展开的各种细节都把矛头直接指向千反田,千反田收到的各种质疑,应该也是全书压抑的氛围的来源之一吧,也算是一次有趣的读者与作者之间的对话,作者提出的挑战是,在千反田得到“外面是菩萨,内心是夜叉”的评价的前提下,重重展开的事件之中,读者究竟会不会逐渐对千反田产生误解。作者提出的问题大概就是,“你对千反田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的内心是怎样的想法,到底有多少了解?”吧?也算是内心距离的测量,不过这样的“对话”是单向的,我们能看到的“回答”就只有有折木来做出了。这里也可以看出在升上高中二年级之后角色所发生的变化,特别是主角折木奉太郎。

在一年级的古典部动画片中似乎是在讨论千反田上课的时候生气发飙的事件的末尾,折木同学有这么一段内心独白

想要察知千反田因何而喜、为何而悲,我对她的了解还未免太少。而且别的不说,比起那种事情来,我对手里平装书的故事发展兴趣还更大点。

本篇《概算》中折木虽然也一直抱着他的各种平装文库本小说在看,但是也可以明显看到他的“节能主义”这个矛盾的生存信条正在发生的改变。比如“步恋

兔”事件中他居然主动帮助千反田解开谜语。而且像在马拉松大赛中一边跑步忍受身体的折磨一边整理记忆进行推理这种事情,当然是一点也不“节能”的,并且没有任何人拜托他这件事情,或者说甚至大家都跟他说了这其中并没有他必须要负担其的责任——当然,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他其实也有责任吧,他的“节能主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导致很多眼前的发生的事情被忽略掉,等到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到达了“手伸不到的地方”,等到最后他开始慢慢回忆整理的时候,才认识到自己的“责任”。

当然,回到“误解”上,折木同学在这一方面也有了一点变化。在最后缺失关键细节的时候,种种针对千反田的不利因素面前,折木同学一如既往地内心独白:他认为如果是一年级的自己的话,肯定会因为客观证据不足而无法排除千反田是事件起因的嫌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给出的理由是一起解决过関谷純事件、摄影部事件、文化祭文集冰果事件、古典部温泉合宿、新年参拜反锁事件、以及雛祭り事件等。看起来是很模糊不清的理由,不过大概想说的其实是,和上面引用的一年级时期的那段内心独白所对比起来,现在的折木对千反田大概更加了解,或者说更加想去了解了吧?总之他在信息不足无法完成推理的情况下通过主观的方式选择信任千反田,压到那个赌注上继续整件事情的解决。

当然最后结局是千反田还是那个千反田,伊原摩耶花也还是那个伊原摩耶花,福部里志也还是福部里志,或者大概都在慢慢地变化着吧,但是折木奉太郎的变化最为明显了,或者说经过这次的事件,他自己也开始苦恼自己那种生活态度中的矛盾导致的最终想要去解决事件的时候的无力感吧。虽然最后千反田和大日向(也就是这次的主角,一年级的新部员)之间的误会解开了,但是整个事件其实并不能算得到完美解决。

想要改变但是又害怕改变。感觉我在另一个地方看到的一篇感想说得很贴切。无论向前进,还是停在原地,都是痛苦,这就是成长的痛吧。如同在 TV 动画版结尾,雛祭り事件最后的早樱树下,折木没能说出的告白。古典部系列不算恋爱小说,也不算(校园)推理小说,应该是抒情小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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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封面应该是小说早期发行时候的封面,这一张应该是 TV 动画大火之后重新发行的版本封面,人物造型设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当然就最初的小说来讲,造型设计其实只是封面而已了。不过这个似乎没有官方的电子书,所以我看的是网上下载的版本。有一个叫做青空文库的地方似乎是搜集了一些经典名著小说可以免费下载,大概是因为版权已经过期的原因。然后这个青空文库还定义了一个针对日文的建议 txt 电子书格式,因为日文的词发音经常会有不一样或者比较难发的地方,所以有些地方需要特别用假名注音,这种 txt 格式里包含了这种注音元信息。刚好下载到了冰果系列的青空文库格式,通过工具转成 epub 就可以在移动设备上看了。章节封面之类的信息都是有的,可以说是排版相当精良。虽然我还不是特别习惯竖排文字,经常换列的时候错位……

书其实是很早就下载了,因为我也算是一个《冰果》迷了,冰果的剧情已经烂熟于心,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看”过次数最多的一部动画片。实际上在学日语的阶段我有从动画片里抄写过对白脚本,当然只弄了前面几话,因为对于那个时候自己的水平来讲要弄清楚那些汉字的发音和意思还是工作量挺大的。不过后来想了一个比较“轻松”的练习方法就是把动画片里的音轨提取出来,然后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就可以当广播一样听。所以说其实不算“看”了很多遍,而是前前后后听了非常多的遍。

不过一直一来的尝试阅读都没有能超过五六页,一方面也是因为 iOS 的词典功能非常弱吧(我的意思是虽然非常弱,但是还是比 Android 要好很多)。虽然有很多有优秀的第三方词典,但是却不能取词。内置的词典如果你系统不是日文的话(手机系统一直保持英文的,因为否则的话在手机上回邮件的时候 quote 那一栏的文字就会变成对应系统的语言来描述,虽然是很贴心的功能,但是邮件 app 不能单独设置语言这一点只能说是麻烦多多),每次重新打开电子书都要重新选择加载日语词典才能用,不过更加不能忍受的是取词功能几乎没用——因为完全不能识别任何词尾变化,我觉得日文的词尾变化并没有比英文复杂多少,并且很多都相当有规律,所以这种情况大概完全是没有重视或者没有人去实现的缘故吧。如果把单词复制出来打开第三方词典查询的话倒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就是比较麻烦了。

总而言之这几部已经在我的手机和 tab 上躺了很久的小说,暑假的时候在书店看到纸板的书卖,所以一时兴起便又尝试看过。当时的场景还记得很清楚,京都的后夏,实验室的法国小哥邀请我去体验日本的 KTV Box,一场我来到京都之后见过最大的雨,把我困在知恩院前的那个公交车站的小亭子里。然后我在手机上开始看《二人距离的概算》,很清楚地记得是这一本,是因为这个标题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很应景,当时正处于一场异国恋爱的末期,简单来讲就是当两人的物理距离缩短的时候,心与心的距离却反而加倍地疏远了——或者说,距离变得无法测算了。当时的自己为了“为何变成这个样子”以及“该如何处理”这两个问题也是相当的苦恼,这也是成长的痛吧。不过那个时候也并没有坚持看多少。

所以直到前几天坐长途飞机,在准备好的各种消遣读物和正经读物之间无意间又打开了这一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居然看了大约 1/4 左右。所以之后就一口气把它看完了。为什么突然就能比较顺地看非注音版的小说了,我也不知道,但是其实也不能算是看的非常顺吧,很多地方其实是动着嘴“读”下来的,有许多词出现了无数次每次都插读音然后很快又会忘记掉,也真是佩服自己的记忆力了。不过似乎托它的福我时差一下子就倒过来了的样子。

总而言之非常喜欢的一本。原本以为会是已经听过了无数遍的故事中的其中一个,没有想到是 TV 动画里没有出现过的一个故事,看到喜爱的角色们再次相聚,也是意外的惊喜了。:) 当然另一方面本篇本身也是很有特色的一篇。还有就是对能看完一本日文小说这件事情本身也是感到很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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